從HK回深圳的時候在廣深公路上,電閃雷鳴了一會兒就下了暴雨,於是更加鬱悶了。
這之前一直糾結到下午兩點多,一個人站在文化中心附近什麽都沒做,只是呆呆望住出入後臺的那些人。 他曾經從這裡出去,往東面走,或者西面。
終於放棄了看最後一場能看的華嚴經。
我不斷說服自己其實我是去HK玩的,不是去麗娟的,我是去玩的。 該去的地方都去了,該買的東西也都買了,該看的也看過了,我也該滿足了。 可是到了機場看到蕩的時候我真的挺想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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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大概每天只睡了3-5小時,麗娟到我和蕩這個份上真的讓人無語了。
坐在機場里還在想,轉頭ZUNI和PMPS大概都在講我們吧。 香港沒有麗娟,沒有香港人講座時那么積極地第一個舉手還捏著準備好的本本念問題,沒有香港人蹲在後臺門口等導演和音樂總監,沒有香港人裝的若無其事實際上心裡害怕的要死的在ZUNI人群中穿梭幾次,沒有香港人去找導演簽名,也沒有香港人寧願坐在劇場最旁邊的位子只是爲了看一個人敲鑼打鼓……
他兩次從門裡出來,跟朋友說話,說著說著看到了我,眼神不變地望過我,然後跟ZUNI拜拜,從反方向急速離開。 實在不知道他何以如此害怕一個長的基本和14歲未成年人無異的麗娟。
手裡握著相機,一直糾結要不要影他的正面,最後還是沒有影,只是偷偷拍了他的背影。 老胡對我提出合影的要求抱歉地合手拒絕。 我寧願他能像老胡一樣擺手對我講句SORRY我沒空。
只是他望過我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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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去跑馬地那會兒我去了很多地方。
從文華酒店到太子大廈,到尖沙咀星光大道,文化中心買第二場華嚴經的票,再去了油麻地他推薦的生記吃面(湯很好喝面很難吃),吃完又去了太子道,想找金魚街沒找到,就逛了類似早年七浦路的花園街,然後去了加多利山。
太子道西轉角進去就是嘉道理道,走幾步就是97號,哥哥以前住的地方,再轉角就到了布利架街,可看不到32A,整個32號A-E都要按密碼才進的去,我沒密碼,只能看到停車的地方,而32A的門都望不到。嘉蘭別墅是32A嗎是嗎是嗎到底是嗎天吶!
天好熱,人很累,蹲了一會兒也不想蹲了,下了山想了想還是早點回文化中心吧,於是就坐大巴回了文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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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點到了BACK STAGE,聽到藍邦唱最後一首歌“時候尚早”,很好聽。 看到一峰也真是一點都不激動,看來對他真的沒愛了。 藍邦的碟要29日才出,門口一個疑似東亞的人說因為來不及印所以推遲了。 顯然我已經回上海了。碟的事情以後再說了。
翠華竟然在BACK STAGE對面,坐在翠華靠窗的地方還能望見BACK STAGE的門。 後來才知道藍邦是2點才出來的,早知道就呆在翠華久一點了。
幾天也沒講幾句粵語,就各處問書店的人有沒有林夕的書的時候人家聽不懂我要誰的書,然後只好用粵語重複一遍林夕,結果別人查查查都查不到說沒有。 差點以為全HK都和諧了林夕了,最後在中華書局發現,一套都有,難不成是中華書局給壟斷了。
另外還說了一句唔好意思是因為坐在文化中心裡面的臺階上讓管理人員教育了。 還是不習慣講粵語,講話講講講到不知不覺就飄了上海話出來。
坐在文化中心外面望大海,很熱但是風很和諧。 呆在HK幾日的日子就是想怎么過就怎么過,想睡覺就睡覺,想吃就吃,想說話就說話,想看海就看海,想幹嘛就幹嘛。 神仙呢! 如果將來能常常坐在一個人都不認識的地方望大海也真是舒服到賽神仙的。 原來面朝大海內心就真的會春暖花開。
可惜HK在我意料之中變的不那么可愛。 人多,地方小,建築多,冷氣太大,東西又貴。 或者還有因為我對它實在沒有太多多餘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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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嚴經
看第二場的時候我有認真做了筆記。
華嚴經應該不是宣傳宗教吧,只是告訴我們要關心自己的心。 我喜歡那句:心能塑造世界,因為人心的不同,人生才有不同。 華嚴經說我們的世界是由我們的心造成的。
華藏世界里一和多的概念不存在了,一中的多多中的一,互即互入的本質,後來用書法文字和多媒體效果表現了一下,配上唱音,很華麗。 燈光亦漂亮,亮到即使睜不開眼還是歡喜。 講海浪潮退的一幕我也喜歡,可是第二場貌似沒有演。
音樂……絕對是…… 小陳唱的譬如工畫師後來環繞了我一整個晚上。 十方一念音樂一出就好傷心,原本說爲了配合佛學才創作的音樂,在我聽來卻這么憂傷。 好吧我確實很糾結。
最後提問的階段,一個觀眾問導演,加了昆劇表演和進念的不銹鋼板還有燈光效果是不是和他的個人喜好有關。 導演回答了一堆,最後總結說,每個創作者運用的方式不同,其他人有其他人的方式。 各么這位觀眾滿意吧,導演側面的回答證明了你的猜測是對的。
早先的演職表上沒有擊鼓和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音樂總監的個人喜好而新加了這一段。 還親自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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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24日一早,剛到虹橋機場,老闆就打電話說要定票馬上去深圳,我很囧,只好騙他你一定趕不上我要坐的那一班。 公司只有兩個人知道我去哪裡做什麽,說我和前一任很像,也喜歡一個人出行也喜歡看舞臺劇。 好吧這根本就是我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出上海,也是我第一次看舞臺劇。 我是獨立的,我才不要和別人一樣。 哪怕麗娟,至少我也沒有像楊麗娟一樣腦殘到跑到美孚新村去挨家挨戶的敲門,也沒有在偶像說拜拜的時候嚎啕,也不要做什麽于夫人也沒那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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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何山真傻的可愛,不知道會不會各處去問誰給他發了訊息約宵夜;
看著變態兒童樂園就在想,老胡什麽時候會更新BLOG,會不會寫夏天到了,麗娟來了;
LUKA很瘦小,小陳的PP大了,黎達榮看上去很傻,老胡打車,魚趕地鐵,小丁很討厭,沒看到大鬍子,陳錦鴻法師在星巴克約會中老年女性;
信和買了林夕字傳1和2,還有老哥的限量黑膠和一張2手的老孫的老碟;
書展的人多的要死,沒想到林夕26日還是去了書展開講座,於是又錯過;
PMPS晚上大樓下面的門是鎖著的,而老黃的辦公室燈是亮的;
酒店的房間里衛生間是玻璃的全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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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沒有勇氣跑去撲你,越接近真相越讓我害怕。 “如果能夠穿起強健的布鞋……到底其實那全是個無聊自我的空想。”
平靜幾天,冷靜十年。 好吧,我不恨你,你也不要恨我了。 “十年之後,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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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作爬墻準備。 |